【黯】痛予谁（1 / 2）

名字是一个人的开始也是他开始的句号。

“小，黯。”德希扯着萨菲脖子上的项圈。“以后你就只是黯了，是我最忠诚的noir。也是我的狗。”

黯顺从地低下头。“是，哥家主大人。”家主，家主。这个称呼一下子就把身份拉开了，黯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回不去了。

血，人，人，血。

黯沉默着擦着自己的刀，杀戮使他麻目，让他无法理解生命的价值重量。他想起年幼时德希给他念过的诗，他说生命如什么来着？啊，有些记不清了。

“哟～noir。”夜来香拍拍他的爱车。“结束了？喝一杯。”黯当没看见转过头指挥下人清理现场去了。

又无视我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夜来香撇嘴。这小孩啊真是越长越不可爱。“好吧好吧，祝你好运。”夜来香发动车意有所指。

回到家还没等清洗一下就给女仆匆匆拉住。“家主大人现在正在书房等您。”

黯愣了愣，他低头看看已经干涸的血迹。“我，我明白了。”

德希还在处理文件，听到推门声头也没抬示意黯先等着。

身上脏兮兮的，血沾在脸上紧绷绷的。但黯不敢动，因为他没有德希允许，所以只能老老实实地站着等德希想起他来。

“哼，真是天真。”德希冷笑，他抬起头对黯摆摆手。“过来黯。”

因为长时间的站立黯稍微有些跟跄，德希看在眼里但什么也没说。他把手上的一张纸拍在黯的眼前。“有些人的手就是太长了，真以为少了这么多货我会看不出来。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他们好。”德希眯着眼，他的爱蛇吐着信子缠上黯的腰。

“我会去处理的。”黯有些怕这条蛇，它就像是第二个德希。以猎人的姿态冷漠地注视着他，试图榨干他的呼吸再用恐惧填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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