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 / 1)
他的声音紧张了起来,如临大敌一般,“殿下,您耳后这伤口——”晏温低头理着袖摆的动作顿住了,眸色倏地一沉。片刻后,他将袖摆放下来捋平整,波澜不惊道:“无妨,被只野猫抓伤的。”李福安松了一口气,正想开口询问那野猫在哪,他好着人去抓,一抬头,忽的对上太子的目光。那目光分外平静。李福安一个激灵,猛地反应了过来,立刻闭了嘴,不敢再多提半句。收拾齐整后,范忠也恰好出来,因为要上早朝,晏温淡笑着问他是否要与他同乘一辆马车进宫。那谈笑风生的模样,好似方才审讯室里的一切都是虚幻。范忠却只觉得那笑容令他头皮发麻,忙说自己尚且还有几句话要同属下交代,就不叨扰殿下了,让殿下先行。晏温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径直坐上马车离开。早朝上,范忠一直忍不住偷偷观察晏温,见他面色从容温和,丝毫看不出半分在牢里折腾一夜的样子,范忠心里越发觉得敬畏。好不容易熬到下了早朝,范忠正想赶着离开,不想又被晏温叫住。范忠头皮一紧,腰弯了几分,不敢看他,却听得太子似乎轻笑了一声,和煦如春风般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昨儿夜里孤一时没掌握好度,下手重了些,劳烦范大人今日找个大夫给那要犯诊治诊治,后面还需他作证,莫教人死了。”范忠将腰弯得更低了,连连应是。张春林在乾坤殿门外候着。见范忠出来,张春林凑过去,cao着笏板一面同他朝外走去,一面小声问,“殿下方才同你说什么了?”张春林是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范忠一同查办掖城贪墨案,自然对于殿下将范忠留下来说话之事上了心。范忠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自是不敢将牢里之事说出,只低声同张春林道:“殿下让我找个大夫给那要犯诊治诊治。”张春林闻言,微笑着捋了一下胡须,心底对殿下又生出了一股崇敬之心。——他就说昨日御花园他定是看花了眼,殿下性子儒雅温和,连牢里的要犯都顾及着,这般仁厚的性子,又怎会露出昨日那种阴沉的眼神。可转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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