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防化服的人(2 / 2)
陈斌在冷汗中挣扎这坐起来。他的脚上似乎还留着那nv子倒毙时脑袋的重量。这一周来,他一直重复这个同样的噩梦。那个晚上一位乘客被发现晕倒在抵达的车厢里,通报上去后竟来了四个全副武装的生化所的人把她带走,并且嘱咐在场的列车员、检票员和保洁要对此保密。他害怕丢了工作,便只字不提。十七年前sars来临的时候,他也看见过穿防化服的工作人员往车外抬病人。那时候,防化服就在他心里成为了一个暴毙的符号,而暴毙的si法,使人不能与世界好好告别,在他心里是最最恐怖的。於是这件事一直缠扰他,并在他的梦境里屡次上演。
噩梦压迫他的神经,使他又渴又乏。他披上外套,小心翼翼地开了房门,深怕惊扰厅里熟睡的老母亲。却看见电视无声地播放,母亲又看着电视就睡了过去,昏蓝的光纤反映在她脸部的皱褶。他帮母亲掖了掖被角,拿起茶几上茶水,茶水已浓的涩口。
电视里重播着晚新闻,一个秃头的发言人,正在会场里讲述湖北省卫建委如何在党的领导下进行健康湖北建设。从他的眼神来看,他显然对着眼前的提词机在念,不过他仍然坚持每说一句话便要停上三秒钟,似乎是为展现自己的深思熟虑。据他说,他们的工作大大提高了湖北省人民的健康水平,和应对重大公共卫生事件的能力,解决了群众迫在眉睫的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
陈斌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想起明天陪母亲去透析所将费的周折,他只有对眼前的这位发言人轻蔑的苦笑。甚至,对於那苦笑的念头,他都已觉得厌烦。看起来,似乎自己的梦境b现实更加真实。
赵博知道武汉城中生病人开始增多,是打两会结束以后,晚新闻里播报了呼x1科门诊人流增大的消息。这条新闻已经成为了每年一月份之惯例,因人t恰巧在低温中最脆弱,而天气则在三九时节达到寒冷之最。因此,他每次看到这样的报道都是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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