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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慢慢转变成愤怒的，瞪。

"你耍我啊？"

公民握拳放在唇边咳了咳，把笑掩在后面。真的，好幼稚的样子。

他认真的说："我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

数学张大眼，有点不好意思，撇开眼。真是的，公民要是在他还没想通到底谁对谁错的时候讲，他一定很痛快地把这句道歉收下，偏偏是在他想完后他闷闷的说："我知道是我的错。"

"你的确错了。"公民直接了当。

数学："你不是在跟我道歉吗？！"

公民垂下眼，温柔地看他，眸子里的严厉却很明显，就像一个训着自家小辈的长辈一样："那你说说，如果刚好有一辆车时速八十公里往你撞去，你躲得过吗？"

数学嘟哝："是躲不过啦"

"我要和你道歉的是，在那么多人面前骂你，扫了你的面子。"

数学整个人快炸开："那时候旁边真的有人？还很多人？！"他踮起脚扯住公民的领子："道歉礼物我不要，但你必须赔我一顿饭！大爷我的面子！就那样！被你！扫在地上！让我怎么忍的了！"

数学和公民被脸se有些不好的店员用眼神赶出去。

磨磨蹭蹭了那么久竟然没打算买，还要在店里打架？不爽的店员腹诽。

难得灰溜溜的公民意思意思的买了小饰品，才躲过眼神追杀。

数学饶有兴致的看着公民笨拙地在手机孔上穿线，忍不住揶揄道："哎呦，你手那么大，两根手指碰在一起就散了，弄到明年也好不了。"

公民瞥了他一眼。

"别看我别看我，我也用不来，那孔小的不得了，眼睛会花的。"数学摆手。他尤其要顾好眼睛，竞赛时一个眼花会毁了一整个大题。

他们已经在店外，两人都穿了没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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