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囹圄()(2 / 2)
一转头,扯的人是常熯,他目不斜视,抬手点了点下颌。
应传安会意,视死如归地摸上自己下颌,一看,一手血。
怪了。她来时分明检查过,身上露出来的地方没半点可疑之处,现下又是为什么。
难道是伤口的血现在才渗出来?
应传安面上不显分毫,向常熯点头致意,常熯回之,两人面上宛若无事,再没说一句私话。
散朝,应传安应帝令留宫中处政事。
她与帝王分坐两处,中隔一道屏风,有事隔屏语议。应传安看了两卷卷宗,回了那边帝王的疑问,低头翻书之际,又听帝王道:“不知玄平的脸怎么了?”
应传安翻书的手一顿,倍感疑惑,那伤口她摸起来不长,怎么到了皇帝都要问一句的境地。
“…臣不知。”
“德明。”皇帝传道,“为应拾遗取一面铜镜。”
边上候立的侍人应声,速速取了一面铜镜。
镜面被细细磨过,清晰无比,映出她的脸。其人眉目清展…若略过眼下过重的乌青;肤如凝脂…若忽略掉其上七八道血痕。
好好一张端丽的脸现下分外狼狈,应传安平心静气,“臣晨起时误撞琉璃帘,其上珠子碎了几颗,当时不觉痛,亦未有痕,不想现下殿前失仪,臣有罪。”
“原来如此。玄平兢业勤政,何罪之有。岭北何时减了三千户,朕上月见不还说农兴商起有所好转?”
“回陛下,近来邻地改修河道,便于农业,又有新官任职,几家大户迁出,不少户人家亦随迁之。”应传安取下一边的竹简,“也有天灾人祸之由,廿月二八…”
应传安顶着一脸血痕务了一天政事,待到子时,宿前殿。
侍从端来洗漱用具,备好沐浴事宜,她终于有空洗把脸。
用细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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