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离记(1 / 1)
母亲忧心憧憧地问我她是否就要渐渐老去。她说梦里她总是梦到自己已经丧失了我们民族特有的奇异的力量,身上长出各种盘枝错节的藤蔓,我说不是的,母亲,不会这样的,她还是那样的年轻,声音依然那样清脆而且尖细。母亲是在孤独的时候深深地沦陷在恐惧之中的一个女人。她总是在想究竟是什么使她的身体变的那么陌生而怪异?他问我关于世间,时空,还有爱情对于我是什么样的意义?我回答她,分离。爱是最浩瀚的生命景观,它的玩命底线是最重最残酷的分离。这个夜晚我向他提起我耽于繁华闹市里遇到的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展露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想起当时母亲遇到父亲的情景。他们的身上都有着某种巨大而摄人的力量,支配着我和母亲的痴迷,追溯,恐惧和迷失。我现在越来越感觉到这种力量。我出现的时候,有一首叫变幻之风的曲子在响起。它宁静,跟随我从世外桃源中来,它缥缈,像我居住的虚谷中的云雾缭绕,它清爽,听过之后,有让人从头开始的感觉。我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我的鸟儿跟在我的身后,他正在阳台上叹着冷气对着月亮抽烟,他拿起电话说:刚才我有一个幻觉,我看到一个带着鸟儿出现的天使。我笑了。真想告诉他,那不是幻觉,那是真的。我回头告诉那些鸟儿,不要跟随我,我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会召唤你们的。鸟儿听话的消失了。白衣飘飘,是我当时出现的样子,我喜欢我是这样子,虽然我不是天使,像我在深山里淡蓝的天空下清新脱俗一尘不染荡着树藤做的秋千的样子。这个男人有脆弱和孤独的灵魂。我不曾见过这样脆弱的人,他应该有很长的故事吧。于是我想接近这个男人。我想有个名字叫玛丽撒陈,虽然比这好听的名字有许多。我是深山里的颐族,因为我的母亲是,我们的民族世世代代拥有奇异的力量,能够拥有不老的容貌和利用各种巫术,我母亲有非常漂亮的容貌,一张清水素脸,脂粉未施,总是天然的白着。那种白,象是父亲搁在堂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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