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 / 2）
“那不是很好嘛？你有圣人的指引。”
“啊对，她很好，但我发现我不是她想要的那种孩子。我并不是真正的，跪着的时候，挨鞭子的时候，被高跟鞋踩在脚底下的时候，我经常会出神的想，就这样，然后呢？我没有办法，感受到纯粹的快乐，被nve待的快乐。”子曰眯起眼睛，似乎是喝醉了，嗓音格外沙哑“我连变态都不是合格的变态，那时候我想，超级自卑。”
“你醉了？”
“没有。”
“那就是醉了。”
“随便你，”子曰晃了晃杯子，还是继续喝酒。“我跪在她面前哭，忏悔，道歉，她是个好人，但我享受不到纯粹nve待的快乐。我太了。”
“你是有灵魂的人。”优0了0子曰的头发，说“有灵魂的人才会痛苦。”
“谢谢，”他抿起嘴角一笑，“然后就分手了。”
“那么简单？”
“过程很曲折，我不想说，反正分手了。”
“嗯，然后呢？”
“我开始买药，从最小剂量开始吃，高三那年住校，正好。”
“你没被同学发现？”
“发现了又怎么样，他们又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好吧，”优的语气有点纠结和半信半疑“你那时候就那么自信别人不会看出来什么？”
“因为我成绩还不错，优等生的光环，你懂的。”
“胖了一点，皮肤白了一点，没有青春痘了，不过一开始的时候没x，x是后面药吃多了才有的。”
“我敲，那不是最强人t改造吗？你简直是直接进化掉了男孩子所有令人讨厌的特征，而且还成绩好，简直是人生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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