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 / 1)
失望的极限是什么?!她藏了一把刀,在男人扑向她时往他身上刺去男人痛嚎。她惊惶地瞪著自己沾满血腥的手汪寒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著。她杀人了?!“你做噩梦。”程亮廷坐在床畔凝望她。灿亮的眼剩寂寥。她想着梦里的情境,惶乱的喃喃:“逃不了为什逃不了?不嫁不行吗?为什么不放我走”猝然叹息,他紧握她的双手,牢牢地,连一只手的自电不愿给了。她望见他痛苦的眼神。震撼!是“她”想逃!是“她”杀了人!而“他”竟让“她”跟人进了洞房!“他们”没有如愿的相守呀!怎么会她坐起来,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脸上摆明了防备,无法理清失望的对象是他、还是他?无情的推拒触恼了他,蛮力将她扯进怀里,他起誓低吼:“你敢逃,我绝不原谅你!”“你在折磨我,知道吗?知道吗”夹杂恼火和痛的话语在她耳边徘徊。在他怀里,她迷糊的睡去。却脱不了他沉重的指控。她折磨他,哪有?哪有呀夜半,她睁开眼,看见落地窗外的苍凉背影笼在腾腾烟雾里。他抽烟!她不知道他会抽烟的。是累极了、烦极了,才需要烟草慰藉吧?英头火光在黑夜里闪照,像她心头对他的在意,一松一紧、一闪一灭,她能相信明天之后情况会好转吗?唉她不想折磨他。不要他在冷夜里受寒呀。人的情绪是矛盾而复杂的。明明在意著对方。却不愿将心意解释清楚,遗憾就这么造成了。见他在冷夜里抽烟的隔天,汪寒在中午醒来。赖到傍晚还不想踏出房门。不愿面对,并非怨邺,而是等著他主动告诉她如何能够,不再折磨他。等了她一天,天黑之前。他推开房间——感觉他的存在,她的心跳顿时不稳,但不愿他看穿她,只能让双手飞快的在键盘上细舞,好像那报告多么急著交似的。他在她背后。没有长谈的打算,而是简单交代:“咏咏在医院,我现在过去接她们,她们暂时住在爸妈家。”程家在台中,那么他将开车南下了?她连连打了错字却不愿停下手指。“小柔的离婚官司会在台北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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