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煎/时停解除/银蒂责/指煎/尿道/宫交/未婚先孕/(2 / 2)
案头静心降尘所用的阳明綫香仍然静静烧焚着,明明灭灭的火光却始终不能向下燃去一寸一厘;薄纱样沉扬的香雾悬空,却再不飘动分毫。这术法以拘禁自身为引,将整个世界都拖入这窃来的一刻:包括他年轻的爱侣,也被他拖入这血肉形魄身筑的囚笼中。
那支半枯的验梦杨柳枝被贺敏识轻轻搁在案头。你平日里偷懒惯了,连习字都是搬了一张软榻倚着,坐无坐相地靠在窗前沐风戏雀,摹帖走神。然而这闲散而毫无戒备的姿势,倒是方便了贺敏识亵玩这具门户大开的身体,他甚至只需要解开浅灰色的下裳,那口青涩柔软的女穴就毫无遮挡地暴露人前。
因着刚刚调弄蒂珠和玩弄女阴的缘故,指尖撑开那两团半垂的大花唇,能看到两片原先隐匿其中的小肉唇已经湿润挺立了。贺敏识神情专注,毫不容情地倒捉着那只湖笔,彤管细瘦,那两瓣小花唇,连带着那枚勃立充血的蒂珠,凄凄惨惨地挨了几十下抽打,嘟起的花唇之间的窄窄入口,却恬不知耻地淌出一股温热清液来。
“夫君好过分啊,是不是,清霜。”
这“道歉”实在是毫无诚意,话音甚至还带着几分轻笑,那柄性器却悍然挺入尚还肿热的女穴。他刻意顶弄得缓慢,入得不深,剐蹭却重,碰到那层柔软的处子膜才罢休,却没有继续顶下去,而是低头吻了吻你柔软发顶:“现在就弄破它,顶到清霜的胞宫里好不好?那么小的一团胞宫,被男人的精尿灌得满满的,三茶六礼聘来的新娘子,拜堂时候肚子大得跪不稳,好不好?……再或者,乾脆,清霜就不要再回勿离城了,好不好?”
“就留在梦隐庙,和我就这样一直相守着过下去,好不好?”
他説这话颇有几分诱哄的意思,然而你那张迷离淌泪的脸仍然定格在方才那一瞬,无人应答。
……好奇怪。
你揉了揉自己后腰小腹:许是坐了太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