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猪告诉我(1 / 1)
其实,内心最深处,我一直最同情和怜悯猪这种可爱而可敬的动物。贪婪好吃。愚蠢痴呆。但凡人类创造的很多很多的贬义词大多可以毫不负任何责任的往它的身上尽管倾泻式的使用。其实,我想说的是,这样对待猪这样可爱而可敬的动物其实是很不公平的。小时候,我们一家大小六口,仅仅依靠父母在裁缝铺里起早摸黑打衣服挣点微薄的收入实在是难以维持生计。于是,勤俭的父母,每每一干完裁缝铺里的活路,就得又忙碌地带领着我们四兄妹一起下地干活。说是地,其实也就是永兴公社附近的乡亲们送给我们家开垦的一些零星边角的荒地。葱、蒜、丝瓜、苦瓜、南瓜、玉米、红苕、白菜、萝卜、花生、甘蔗,但凡地里能种植的作物,父母都会一一按照农时节令及时栽种。记忆里,我们全家六口人居住的裁缝铺只有四排三间小屋,可是,紧邻我们寝室灶屋旁修建的猪圈却像金庸小说里的古墓一样纵横交错达六七个之多,猪是母亲的生命。在母亲的眼里,小猪大猪白猪花猪青猪黑猪公猪母猪远远比小时候的我们重要得多。母亲养猪鼎盛之时,一次性养了十四五头猪之多,那猪圈就直接用山上砍伐而来的树棒或者椽角木板拼凑而成,木板与树棒之间再用铁钉子耙子或者用竹篾条捆扎牢实,我家的猪们就在这样简陋的住所里心惊胆战地吃喝拉撒或者休闲散步,像踩钢丝的杂技演员一样,晃悠晃悠的,压得猪楼直打闪闪。尤其是那猪楼木板之间的很大的缝隙,可以直接看见茅厕坑里青绿色的粪水和白花花漾动的蛆,还有臭哄哄恶心的粪水味道刺鼻地满屋飘溢。稍微搭个石板或者木板再扯张半透明的亮油纸遮掩遮掩便成为了邻居公社干部或者赶场的乡亲们到我家上厕所的方便之处。有趣的是,我家的猪们非常认人,一旦外人到我家上厕所一蹲下去时,无论男人或者女人,无论俊男或者靓女,我家那些正在吃潲水的猪,居然色色地突然就从猪圈的木栏里伸出了老长老长的嘴来舔上厕所之人的pi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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