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蒋桂荣先生文(1 / 1)
今年清明,回老家海田去为父母扫墓。中午在桥头的邓怀荣酒家吃午饭时偶遇公社广播站广播员蒋桂荣先生的儿媳妇张小兰,我问:“垮娃儿的爸爸现在身体还好吗?”回答说:“感谢邓老师的关心,垮娃儿的爸爸去年冬天得脑溢血去世了。”听到这里,我感到一种巨大的悲痛涌上心头。从老家海田回到县城,至今已将近四月有余,这种伤感和悲痛时时萦绕于怀,甚至夜里也常常梦见蒋桂荣先生生前的音容笑貌,伤感悲痛之余,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蒋桂荣先生生前的点点滴滴往事来。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我家住在永兴公社的隔壁。记忆里,那时候,公社里有书记许任合,还有蚕桑员毛修培,公安员韩大寿,水利员刘成冲,放映员唐中烈、朱运邦,炊事员刘成坤,还有广播员邓胜周、蒋桂荣等等,另外还有一个妇女主任罗书香,公社机构简单,人并不很多。当时人们把公社干部称为八大员,在群众的心目中,他们就是清廉公正的代名词。在上述所有人中,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公社广播站的广播员蒋桂荣先生。记忆里,蒋桂荣先生那时候三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浓眉大眼,皮肤黝黑,时常穿着一件红背心,红背心上有的地方已经洗得泛白,背心上有的地方还有三三两两的小眼,透过眼子就可以看见他黝黑的皮肤。平时,蒋桂荣常常穿着一双草鞋,冬天的时候穿一双黄布胶鞋,看上去,与其说是一个公社广播员,倒更像是一个刚从地里干完农活走上田埂的淳朴憨厚的农民一样。小时候的我们时常看见他一大早背着一个大背篓,背篓里背着垮娃儿,手里牵着他的女儿蒋群英,气喘吁吁地从几十里外的家里匆匆忙忙地赶到公社里来。即使在公社的隔壁,我们也常常可以听见书记大声斥责蒋桂荣的吼声,说什么不请假又私自往家里跑,如果不想干了,各人自己收起铺盖卷儿滚回去!那时候,每到下午时分,蒋桂荣便会从我家门前经过,到河里去洗澡,我家父母便常常笑嘻嘻地开蒋桂荣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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