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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是他先攻击我的。”祁星选择先告状。

“他说我全靠家里，没有家里我什么都不是，我说我也可以?干别的，他说我说的好听，我说反正我怎样都不会陷入那种境地，呜呜呜江老师，你不会说让我让让他吧，呜呜呜江老师，你不会说他说的对吧。”

不是，孙航目瞪口呆。

虽然他确实有表达这个意思，但也没说的那么过?分吧。

“我…”

“不过?就算什么都没有，江老师会养我。”

孙航更破防了。

说不上?来，挺崩溃的。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开玩笑的。”

“江老师，他今天?一天?都没哭哦，你要不要夸夸我。”就是自闭了，但也不算哭吧。

不是哥们，你真是我认识的祁星吗。

孙航觉得今天?一天?已经?把他的三观震碎了。

祁星看了一眼孙航，组织了一句。

“路有千千万万条，而且当?时的你也可以?搞奖学金啊。”

“你说这话你不心虚吗。”他们学校虽然奖学金设置挺高?的，但是他拿的到吗，啊，他拿的到吗，是他不要吗，啊，他在群龙卧虎里面的人，拿的到吗！

“不知?道，反正起码比你天?天?吃喝玩乐打游戏可能性高?。”

“别骂了别骂了。”

“没骂，老实说，大学那时候，我和你也没什么不同。不过?真想?拿的话，那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拿，剩下的，就听天?命了。”

“你又不是一出生就知?道该走的路的。”这话有点熟悉，谁跟他说过?的来着，“都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祁星头也有疼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眼前?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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