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2 / 2)
——虽然还是别过脸不与他对视。
杜昙昼:“……”
这种逃避方式对莫迟这个夜不收来说,实在太过拙劣,看得杜昙昼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他态度还沉默又顺从,叫杜昙昼有气也没地方撒。
脖子上的青筋跳了跳,杜昙昼用毕生之力忍下了这口闷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哼”了一声,转身上了马车。
国舅府是不能再去住了,当晚,二人留宿在馥州城里的客栈。
是夜,莫迟躺在床上,望着半空中虚无的一个点,半天没合眼。
身上的旧伤好像顾不上疼了,烟管也想不起来抽,身为久经沙场的夜不收,他在思考一个终极问题:
就是,他好像,有一点,喜、喜欢——
放在身侧的手突然碰触到某个尖锐的东西,带来隐隐一阵刺痛。
莫迟低头一看,戳到他的是他塞在腰带里一封信,就是时方砚寄给杜昙昼的那封,只画了一只雕鸮的信。
莫迟纷乱的思绪霎时平定,他抽出信纸,盯着上面的雕鸮看了一会儿,决定去找杜昙昼。
时方砚也许还没有死,但他此刻一定处在一个杀机四伏的危境之中。
来到杜昙昼房外,莫迟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一声不太清楚的“进”。
莫迟推门进去,没有见到杜昙昼的身影,只在房中看到了一面很宽大的屏风。
屏风用的布料很厚实,几乎看不清后面的景象。
莫迟迟疑道:“我进来喽。”
杜昙昼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何事?”
莫迟手上还拿着那张信纸:“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说说时方砚的事。”
杜昙昼半天没回话。
莫迟站在屏风后头,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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