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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用力，但没弄疼他。

滚烫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肩窝，锐利犬齿咬住了稚嫩的腺体。

沈灼浑身紧绷，双眼紧闭起来，不停地战栗。

拚尽全力才压住信息素不去反击身后的alpha。

上辈子封明因为被迫结婚，表面温柔却从来没有标记过他，这还是……第一次。

可犬齿只是在吹弹可破的腺体表面摩挲了几下，并没有刺入。

许久之后，度沨松了手，额头与手背上暴满青筋。

“我不想强迫你，等你愿意的那一天，我会将你完全标记。”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

沈灼扶着桌子急喘数声，蝶翼振翅般的鸦睫下双眼湿润水红，脸颊上腾升一股热气。

他朦胧地透过水雾去看alpha的脸，和平日里没有半点不同。

可分明，方才他感受到这人的情绪。

如果不是确定他对自己没有杀意，沈灼很有可能就要拔出腰后的战术匕首了。

——那眼神像是在绝境中忍耐了许久，濒临发狂的野兽。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方才听到他的心声也是……

“度指挥。”沈灼叫住了转身准备离开的度沨。

“怎么？”

“你……没什么。”

还是不要惹怒度总指挥官比较好。

少年眼里还带着并未散去的水汽，脸颊上粉红一片，艳丽得晕眼。

“那就一个月以后见。”

度沨大步离开，似乎没有受到任何信息素暴乱的影响。

只是那步履匆忙，更像是逃走的。

等到度沨真的离开之后，沈灼才像骤然呼吸到新鲜空气。

胸口剧烈起伏着，跌撞地靠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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