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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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萍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后便直接问了出来。

“小姐,您还记不记得当初您在瀛州短居的时候,曾不足月产下过一个男婴?”

不堪

此言一出,陆瑷脸上的血色寸寸褪尽。

未婚先孕,便是民风再奔放也容不得这种事情发生。

柏萍背靠着光,看不清楚陆瑷的脸色,自然不知道她还记得多少,便说道:“那时您同殿下决裂,被那徐妃逼到绝路,不得已之下瞒着两头的人带着奴去了瀛州永河边上的一户农家将胎打了……这些您还记得吗?”

陆瑷记得吗?

她攥紧了拳头,十指指甲深深地陷进肉中。

她怎么能不记得!

那时她避着所有人只带着柏萍来到一处农家借宿,打算将胎落下后再回去。

不曾想她主仆二人都没什么经验,足足用了一天一夜才产下一个巴掌大小的死婴。

那婴儿红红紫紫,煞是可怖。她托着他痛哭了半日才离去。

这件事成了陆瑷的心结,也是后来拓跋流如何软硬兼施她都不肯再向他低头的理由。

“你为何突然说起这个?”陆瑷颤声问。

柏萍咬了咬唇,压低了声音道:“那农家的两名老者连同他们的儿子仗着您是未出阁的姑娘家,对这件事羞于启齿,这一年多来断断续续地同您索要钱财,您给得也忍得,不知道在他们身上耗费了多少财力!您就不恨他们?!”

人生最不堪之事大抵如此,时常有因它夜间难寐日间恍惚的时候,而在别人眼中看来约摸是个咬咬牙就能忍过去的笑话。

陆瑷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可以说是一团糟。

那对老夫妻可以说得上是家徒四壁,只有一个而立之年尚未娶妻的儿子。

当年陆瑷念着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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