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少年郎斗胆抚雌虎多情妇折腰饲孤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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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军娘退下来以后跟男子同房常常觉得不如意,是因为在战场上缺衣少食、心弦紧绷。甬道干涩只是其一,多吃点饭、养一养就好了,心绪难平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北堂岑的手指挤进他体内的时候,边峦正在担忧她的身心健康,以至于没有惦念着疼痛。岑儿瘦得厉害,嶙峋的胸骨在皮肤下浮动着,尽管她的骨骼神骏异常,少了将近一半的血肉,还是令她整个人都小了一圈。边峦搂着她的脊背,摸她历历可数的脊骨,两腿颤抖个不停,嘴上并没有叫出来,只有被她咬得很痛、痛到受不了,才轻轻哼一声。他不讨厌这样,只要是能取悦到岑儿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岑儿是三更不到时回来的,将他欺压在身下,折腾到天色微亮。边峦的那口窄穴起初只能容纳她两根手指,到后来连小一些的玉势都能吞得下去,岑儿攥着他后脑的头发,像缚虎时攥着后颈顶花皮,边峦被她摁着跪在床沿,身体十分服帖,柔软地毫不推拒,极尽所能地迎合。阴阳颠翻,日月倒悬,可边峦仍然感到是岑儿在操他,像是要从他身上掠夺些什么。

直到曙光细微时,岑儿终于感到些满足,地上尽是他淌出来的情液和浊精,穴口已十分不堪地肿起来,动作时有些刺痛。边峦就跪在那一地狼藉中舔吻她的花器,含吮她的阴蒂,将手探进去,抚摸那些层迭的、泛着湿意的褶皱,听她餍足的叹息声。后来他收拾了残局,支开窗户,把岑儿抱在怀中,让她睡一会儿。岑儿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柔韧的身体缩成一团,像只大猫。老长仆牵着斑儿进屋,边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笑着说‘是娘哦,娘回来了。’

不管白日里她是如何抱着斑儿亲昵,到了晚上就像变了个人,热切地同他耳鬓厮磨,极尽缠绵,折腾他也毫不容情。边峦从来都纵着,身上青紫斑驳也不说一个字,摊平手脚任由摆弄。如果可以,边峦真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补给她。

阔海亲王点兵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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