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口(豫靖侯,强制,慎)47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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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靖侯觉得自己长出两面。当他看到文鸢抱着失而复得的小儿,两人靠在一起笑时,他还是有些嫉妒,有些不以为然,同时另一面却同他们笑,因此放松警惕,被鞠缙至反扑,抢了剑刺入肩膀。这一下让豫靖侯复归本性。他暴怒,打翻人,夺回剑,在昏色里准备杀戮,抬头看到文鸢已经站在草屋后,掩住班容的面。“走了。”他收手,生硬地说。豫靖侯流血回贽宫,关好鞠缙至,开始处理治所的事。冯太主半途见他,扬起手杖:“什么时候了,你还出去打猎?没有?那么这伤是哪里来的?息再的虎狼伤的?你也知道息再的虎狼快到西平道了!”豫靖侯溜得像个孩子。医师和文鸢在门前相遇时,他正脱上衣,检查伤口,见状,只准文鸢进来。医师热情地跟随:“王子侯受的是轻伤,我来帮你治疗。”“是重伤!你治不好。”豫靖侯赶他出去,随后半倚在床边。文鸢不好直视他袒露处,垂眼帮他上药,他只是看,十分倨傲,及视线交错,才垂头丧气地问:“你对我无话可说吗?”文鸢看眼色,立刻说一句“多谢你”,他反而生气了,捉住她的手:“你要谢我,要偿还我,哪止一句话。”他总忘记自己是掳掠者,而文鸢是被掳掠者,总想以平常的身份相处。文鸢最怕他这样。他越逼迫,她越躲他,这时不得不中断包扎,还触到他的伤处。“嘶。”豫靖侯松手了,转去一边。黄昏照男女。男女的影从大床延伸到屏扆。一只影很矜持,一只影却携带主人的别扭,撑着下巴别视他处,许久才转向。“但我不要。你收我的好,反过来感谢我,偿还我,就好像我们是生人,动辄守礼……”豫靖侯低声。文鸢以为他消气,也低声:“但我们终需守礼。”得了他一句带怒的“你”,吓得噤口。“你,哼,总之我不要你‘多谢’,你既然有话说,不如说一说,你和那对母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竭力保护他们。”文鸢支支吾吾,又要含混。豫靖侯便无情:“你不交代,我将他们扔出去。”他真的吩咐家臣去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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