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别秾华又隔年（晏待时）（2 / 2）

“其实，其实真的不要紧，譬如略地之主攻下自己的城土时，身上一定都是带伤的，我想，恩人你能明白，”文鸢抓一缕头发找话，自觉失言，又红着脸，“哦，我并不是说恩人是城土，我只是……”晏待时挑眉看她，她就低头。

“你是略地之主，我是城土。”

“不是。”

文鸢捂嘴，被他挪开手，含住嘴唇。

晚馆雨打风吹。两人迎着水气，亲热一阵。

“怎么会这样想。”

“因为我见恩人身上都是伤。听人说，恩人还是义阳国王之子时，不少略地。”

闪电不那么频繁，天还阴，无光的室内让晏待时记起沙丘，记起很多过往。

怕文鸢多想，他避谈：“少年事而已。”

“那么，恩人少年时，也有过类似我的城土？”

霹雳照亮晚馆。地上一滩暗红，一滩浅白。乘石像的两人面对面。

发问的人，正在凝视她的所有物。

如果外人看见她的神色，会说她是世上最邪戾者的女儿。

晏待时端起她的脸：“我从没有别的爱人，与女子好，也只是与你。”

文鸢才慌张：“恩人，我，我不是怀疑你。你，是否有爱人，绝不是我能干涉的。”她尽力表达，最后掐住晏待时的脖子，松口气说好，又汗颜：“刚才那样，像妒妇吗。”

晏待时附在她耳边。

文鸢以为自己被燎烧。

“像我的主人。”他说。

她心口疼，钻到他怀里，大胆地问，是否只有她，真的只有她，得到“是”的回复，就抹眼睛，委屈地想：恩人，你如果回答‘不是’，该有多好。

她开始觉得自己被使役，不是他的主人，反而成了他的奴隶：“恩人，我愿意和你回义阳，之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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