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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看言先生哥哥的墓碑,虽然是沾满了尘土,但却没有太多斑驳或是被风沙破坏的痕跡,而且也没有杂草丛生。言先生虽然那样说,却还是每年都来整理吧?」
祈燁想着,心里头也较不难受了。他只希望,言澄泓要能跨过自己的那道墙,让它不再是痛苦的回忆,而是一想起,就出现叨叨念念着自己,那哥哥的好。
「我来借借这花坛的水桶吧,装一桶回去。那里好像还有抹布,能稍微擦一擦墓碑。」
祈燁接完水后,提起稍重的水桶,慢慢走了回去。而远远地就看到了言澄泓独自站着,手中还夹着一根菸,放进嘴里,神情看似十分惆悵。
祈燁没看过言澄泓抽菸,也从没闻过他身上有一丝菸味,所以稍微吃惊了一下。听说不常抽菸的人,突然拿起菸,便代表他正陷于苦思中,而言先生每年都是这样的吗?
「言先生……」
「喔,你回来了。」言澄泓转身一见到祈燁,便马上丢掉手中剩馀不多的菸头,用脚捻熄。
祈燁递给言澄泓花瓶和那桶水,接着靠近墓碑,拧了手中的抹布,仔细的擦拭碑上的一稜一角。言澄泓也蹲下,开始换那束刚购买的鲜花,其中百合的花香,更是沁人心肺,阵阵飘香,让人心旷神怡。
「吶,言先生。」祈燁突然开了口。
「怎么了?」
「我觉得啊,其实故事中的哥哥呢,也是有他这么做的道理,我好像大概明白。」
言澄泓一语不发,手中倒是停下了动作。
「哥哥所说的那些话,那些他常跟弟弟说的话,我想啊,并不是哥哥真的相信着那些话。哥哥一直护在弟弟前面,他比所有人都了解人心险恶,他当然知道他们不可能是好人。」
「但他仍然希望弟弟能够相信着,他不愿弟弟因为这些从小的遭遇,而扭曲了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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