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 / 2)
“怎么这么沉不住气?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要是出什么岔子……”澹台简叹了口气:“王上不该这么冲动。”
景仲缓缓抬起手,食指搭在唇前:“嘘……”
澹台简噤声,头一耷拉,微叹口气,示意虞碌上前给他诊脉。
虞碌在他腕下垫了软枕,手搭上他的脉搏,眉心聚了散,散了聚,澹台简的心跟着起起伏伏上上下下。
“动了根气。”虞碌道:“不过王上到底年轻,底子好,前段时间恢复得不错,再施一次针,修养一个月便可痊愈。不过,这回务必不能再随意动用真气。”
澹台简抬起袖子擦了擦额上冒出的细汗。
景仲不以为然,略嗯了声。
看得澹台简和虞碌又是一阵皱眉。王上哪里都好,就是性情过于乖戾,做事全凭自己高兴,别的什么也不管。
若他是个惜命的,当年也不会一口喝下先王递给他的毒酒。
画溪端着米粥回来时,澹台简等人刚好离去。
屋里只有景仲,他刚才的狠戾好似昙花一现,此时他脸色又跟早上的一般苍白,整个人虚弱得不像话。如果不是揣在兜里的帕子上还有他的血腥味儿,她几乎快以为景仲吓退明奎是做梦一般。
不知怎么回事,她想起太后临终前的情形,那时太后病得不成样子,缠绵病榻数月,有一天突然好转,用了膳还去园子里
逛了逛。她都以为太后会大好,没想到
画溪怔忪看向景仲,原本想好的托词都忘了,慌乱开口:“公主金枝玉叶,通身皇家气度,不怒而威。奴婢……”
“你美?还是她美?”景仲非要问个明白。
他的手指落到画溪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画溪一动不敢动,怕他定在她下颌的手指。他只消轻轻一拧,她的身子就会和头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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