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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则没说话，陆持之又说：“知道我刚刚一直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我怎么这么混蛋，惹你哭，还让你回忆这些，惩罚你自己，也惩罚我。”

季则摇了摇头：“没有，我想说给你听，你让我明白的我明白了，我也想让你明白我是为什么要这样。”

“这些话我只和你说一次，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季则又说了一遍，然后看着陆持之等他的回复。

陆持之的声音有些哑：“好。”

这个话题季则不想再说下去，就问陆持之：“你后来回我微信了吗？”他把电话还给陆鸢的那天，他没有看到新消息。

“回了，我和你说了很多，还和你道歉了，你没理我，我联系了陆鸢才知道他把电话拿走了。”陆持之拿了毯子将季则的脚裹住，坐在他身边，“本来和你谈话的第二天就想来的，被公司的事情拖住了，是不是等了很久？”

“你要联系我办法有千万种，你就是想教训我。”季则很直白的说，说完就盯着陆持之，好像要看看陆持之会不会否认。

“是，”陆持之没有避过这个话题，“可以得到教训的人好像是我。”

陆持之忽然发现上次季则惹他生气，他也是这样处理的，坏人一直是他，小则一直都是乖乖的。现在他有点分不清这次的事情到底是教训了谁，或许得到更多教训的人是他自己。

“我不喜欢这样。”

季则垂着眼，仿佛是在客观的评价一件事情，“非常不喜欢，你以后不要这样了。”他一遍遍的重复着，说的陆持之心口生疼。

“好，知道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陆持之想哄哄季则，问他，“要不要给你写个保证书？”

季则有些恼怒，不肯理陆持之了，他又不是在和陆持之开玩笑。

谁知陆持之竟然真的去翻出纸笔去写了，写完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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